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航空工业同龄人:我出生于1951年4月17日……

2021-04-15 18:04:16 中国航空报微信公众号 中国航空报专栏

《寻找航空工业同龄人》

出生于1951年的他/她讲述了新中国航空工业70年,一群航空人和他们热爱的航空事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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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时的杨会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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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1951年4月17日,是航空工业的生日,也是我的生日”

——航空工业洪都 杨会军

1951年4月17日,我出生在军人家庭。后随父到江西。1970年8月,我成为洪都机械厂一名钳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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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航空工业洪都,我与驻厂的一名试飞员结为夫妻,我们共同为航空事业拼搏奋进,挥洒汗水,燃烧青春。我为自己是航空人感到骄傲和自豪。

我在精密铸造车间做钳工时,专注细致地做好每一批模具,虽然我在车间不能看见飞机整机,但我知道,我是生产线上重要的一个环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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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是文艺宣传队一名兼职演员。休息的时候,大家一起在礼堂表演,宣传毛泽东思想,慰问生产一线员工,为生产加油鼓劲。我们满腔热情,歌颂党的领导,歌颂祖国的航空事业,真切地奉献着我们的青春与才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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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参与了强5新机试制。强5机翼工艺比较复杂,我们一边学习,一边攻关,多少个日子披星戴月,最终攻克了难题。每次攻坚克难取得胜利,我们检验组都很开心,看到自己参与的产品风风火火地生产,我们内心也是激情澎湃的。强5是最先飞出国门的飞机,这对于刚进入改革开放的中国来说,是开创性的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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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气磅礴、焕然一新。如今,航空工业70岁了,洪都也70岁了,我也70岁了。我相信祖国的航空事业会蒸蒸日上,衷心祝愿我为之付出青春的航空工业基业长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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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晴朗的日子,那代人对建设祖国的热情深深地印在脑海中,遥远的记忆像一根线拉着我,让我踏上了回国的路。”

——航空工业成都所 赖元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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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西工大空气动力学专业毕业后,我来到航空工业成都所。1985年经过层层选拔和考试,我被国家教委选送到当时的西德学习。出国之前成都所已经接受了歼10飞机的型号研制任务。在国外学习期满后,朋友和同学劝我留下,国外教授也一再挽留,当时确实有很多机会可以留在国外。但为了能够参加歼10飞机的设计工作,我放弃了在德国继续深造的机会,按时回到了祖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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赖元朝的父亲(前左一)与苏联专家在一起。

之所以回国,和幼年的记忆有一定关系。当时我在沈阳111厂上幼儿园,有一天,坐着父亲的自行车到111厂义务劳动的活动现场。那天艳阳高照,眼前的工地彩旗飘扬,高音喇叭播放着高亢的音乐,人们热情高涨地投入到义务劳动中。后来我知道了,那时正是新中国航空工业的初创时期,在苏联专家的援助下,大批有识之士投身于中国航空工业的建设中,为一张白纸的中国航空工业描画着未来。

那个晴朗的日子,那代人对建设祖国的热情深深地印在脑海中。那个时代的遥远记忆,像一根线拉着我,让我踏上了回国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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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国后,我就加入到歼10飞机的设计工作。虽然从事的是普普通通的技术工作,但是觉得十分有意义。当时的工作条件与现在相比非常艰苦。记得有一年夏天出差西安,大雨导致山洪暴发,冲毁了宝成铁路,被困西安半个月,我最后不得不挤上满载的公共汽车,翻山越岭回到成都。

歼10首飞,当时我正在北京出差开会,没能看到。在即将退休的前几个月,参加了歼20首飞,那天对我来说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为了那一天,我们等了太久。

同时出国的人,后来有些调离了成都所,去了更加有“前途”的单位。但是我一直没有离开,从来没有考虑过离开航空工业,直到退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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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的时光匆匆而去,在那个航空工业初创时期激情澎湃的年代里,那些曾经奋斗过的人如今很多都已离我们而去,我们将会永远铭记他们,也记住了1951年4月17日。

新一代的中国航空人已经成长起来,他们接过老一辈的事业,完成了老一辈航空人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。

作为航空工业的同龄人,在新中国航空工业创建70年之际,我想说:中国航空工业曾经创造了光荣的过去,未来必将更加灿烂辉煌。(视频剪辑:柴俞)

责任编辑:实习编辑